训练场边,内马尔单手一拧,“砰”地一声香槟喷涌而出,金黄液体在阳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,而几步之外,那位穿旧运动夹克的本地教练刚掏出保温杯,手停在半空。
草皮还沾着晨露,内马尔赤着上身,脖子上挂着水珠,一边笑着把香槟往空中泼洒,一边用脚颠着没喝完的半瓶酒。他身后停着一辆哑光黑兰博基尼,车门敞开着,副驾上堆着几个还没拆封的限量球鞋盒。场边围栏外,几个小孩踮着脚张望,手里攥着皱巴巴的零钱,连一瓶矿泉水都舍不得买。
那位教练默默拧皇冠体彩app官网紧了保温杯盖——里面泡的是隔夜茶,茶叶都沉底了。他今天早上五点起床赶公交,换乘两趟才到训练基地,午饭是自带的饭盒,米饭硬得能当球踢。而内马尔刚才那瓶香槟,标价够他交三个月房租。更别说那辆车,光一个轮胎就顶他半年工资。
他盯着香槟泡沫在草地上嘶嘶作响,突然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梦想过进职业队,结果膝盖伤了,只能靠带业余班糊口。现在连训练服都洗得发白,袖口磨出了线头。而那边,内马尔已经换上了新球衣,连汗都没出,却像刚赢了欧冠一样庆祝。普通人拼尽全力活着,人家只是随便喘口气,就活成了别人一辈子够不着的梦。

香槟瓶滚到了场边水坑里,没人去捡。教练低头看了看自己开胶的运动鞋,忽然笑了笑——你说,这世界到底是怎么分的?一边是随手挥霍的泡沫,一边是连泡沫都不敢奢望的日子。